行道迟迟(2 / 11)
镜,可往来福熙宫。”
茂行恍然大悟,继而“嘿嘿嘿嘿”笑个不停。
元羡被他笑得十分窘,撞他一下,“你笑什么?!”
“殿下之前忧愁于不知主帅表字,如今连小字都叫上了。臣对殿下满心敬服。”说着露出些哀怨神色,“若是容晞那里,也可这样便好了。”
皇穆前几日见元羡每日都往福熙宫来,便告诉他鹿鸣堂内有一方骏疾镜,可往来福熙宫,经过时念动咒语即可。省却了奔波之苦的元羡得寸进尺,在福熙宫停留得越来越晚。皇穆于是同他说,福熙宫内有一处院落,名叫晴明馆,此院为她偶尔独处所用,福熙宫众人从不入内,他若是愿意,他们可以搬到晴明馆居住。元羡大喜过望,命秦子钊收拾一番,昨夜搬进了晴明馆。
“你不要让别人知道,对皇穆声名不好。”
“没什么人知道,我不过是觉得皇穆又不住鹿鸣堂,殿下莫名其妙借口军政事务繁忙搬进春阳堂十分可疑罢了。”他说着长叹一口气:“臣等就这样被殿下丢弃于春阳宫中,十分凄惶,十分悲哀。”
陆深面无表情地看场内对战,皇穆不时偷看他。在不知第几眼后,陆深有点忍无可忍,转过头问:“主帅有事?”
皇穆赶快摇了好几下头。过了一会儿她又探身看向左颜,越过陆深问他,“我们做灵枢器的演练,上报靖晏司了吧?”
“回主帅,上报了,第一次的时候就上报了,天君很关注。”左颜也探着身子说。
“我和他换一下?”陆深见他们隔着自己对话,问皇穆。
皇穆点点头,陆深于是起身,和左颜换了位置。
“天君有批示吗?”
“没有,司丞只说天君看到靖晏司的呈文后特地叫他过去问了一下,他因为也不了解情况,所以前天叫我入靖晏司给他解释了一下。”
“这件事你和我说过。”皇穆点头,“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左颜道:“暂时没有。我们每次的演练结果都上报了。”
皇穆点点头,没再说话,抬眼看了看演武场内的无聊对战,“距离陆深副帅大怒,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她压低声音和左颜耳语道。
左颜歪头看了眼陆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忍不住笑起来。
陆深像是听见了,转过头看了皇穆一眼,“主帅,”他声音凉凉的,“这就是去年建极监毕业的年轻武官。”
皇穆看向左颜,“这两个人谁选的?”
这一句话似乎把左颜问住了,他想了想,“前几日的实验都是燧鉴部自己的人,今天因为要给主帅演示,卑职和崇宁院要的人。”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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