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普生10(2 / 4)
我想喝你的血唧唧……”
郁普生:“……”
他面无表情地将被子给她重新捂住,捂严实了,然后翻过身背对她开始睡觉。
猫哼唧两声没了动静。
三更左右,郁普生被后背上的动静闹醒,那猫格外地躁动不安,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拱,他抬手压住她,“没有血喝。”
猫哭一阵,几次三番地闹,好在一晚上终于得过。
到了白日,她竟又是一副蔫怏状,除了喝点水,几乎吃不下别的东西。一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她又说没有、不知道。
算起来整整两日没认真进食了,实在太不寻常。晚间上了床就只喊热,要么就是想喝血,偏偏三更一过又开始精神起来,缠着人跟着睡不好觉。
就这么过了几日,郁普生正考虑着要不要给她制床凉席时,那猫缠他缠着缠着突然发出了一声似凄似哭的长叫,响亮而且拖腔。
猫叫完立刻就用爪子捂住了嘴,两只眼睛滴溜圆,似是不敢置信她竟然会发出这种叫声。
她还在问,“我这是怎么了?”
话音一落又是一声长叫,叫声尖细高昂直穿人耳朵。
猫爪子捂嘴捂得更用力了。
猫哭起来,“我不想叫的呜呜呜……我、我可能真的生病了。”
郁普生:“……”
他放下她的猫爪,“想叫就叫吧。”
猫呜呜咽咽地扑进他怀里,“我不想叫,好难听……我想喝血,不喝就舔一口也行……”
他给她顺着毛,“没有血喝,你要不试着睡觉,天亮了我带你去‘治病’。”
猫其实是怕被嫌弃,见自己叫得这么难听,他不嫌弃她,她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被他摸着摸着,她倒真就安静了下来,那种想叫唤的欲望平息了。想到他二话不说就要带自己去看病,她有些感动,“老妖怪你真好。”
猫进入了梦乡,但后半夜仍旧睡得不踏实,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背上都能感觉到一只手在轻抚着她。
到了第二日,阴黎被郁普生抱着往西郊走去,似乎是西塘竹林的方向。
西塘竹林她是经常去玩的,时不时就会上树去掏个鸟蛋,那边除了竹林还有果林,小河潺潺绿意葱嵘,是片热闹地儿。
她啃着怀里的烤乳鸽,“生生,你不带我去看病了吗?”
生生……?
“就是带你去看病。”
嗯?猫有些疑惑,西塘都没人家,没听说那边有郎中啊。
到了地方郁普生把她放到地上,不远处的树干上正卧着几只野猫,其中一只略微好动,应当就是公猫了。
那猫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