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2 / 3)
我言说,可我是能看出来的。更何况我是宫里出来的人,总有几个耳报神。实不相瞒,你第一次去太太面前请安的时候,我便知道是你。只是实在未曾想过令琛对你动情如此之深。”
“我跟你说这些,一来是替褚令琛解释,为何他宁可花重金在外头置办宅院也不能纳你做妾,免你心生怨尤。二来,”她顿了一下,“我想着之后,你能替我活下去。”
虞碧卿不解,岑默却摇头道,“你不必问我何意,到时候你自然就懂了。你且养好身子,以后有的是天翻地覆的日子。”言罢起身,“我且走了,你好好养着,日后还有大戏要演,可不能缺了你。”
虞碧卿昨儿折腾了一夜,现下病着,先被岑默拷问,又听她讲了这么些故事。早已头痛不止,送走了岑默,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从前的事杂乱地在脑海里闪过。
他第一次说他叫陆离时的犹豫是因为他要化名方能掩人耳目。
他把第一次留给花月楼是因为他和岑默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他不能纳妾是因为他立了誓,为的是不跟其他文武百官扯上瓜葛。
所以当时褚令琛在花月楼,除了初见,好像从未在花厅吃酒听趣,都是直接到自己房里来。
皇上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能夺宰相一家的性命,也能让褚老爷告老还乡。故而皇上让他秘密发兵,他自然不敢违抗。所以当时不打招呼便离开了他。
一桩桩一件件,好像都有了眉目。
那岑默又为何让她替自己活下去呢?
她不知道。
她从前一直想着和那陆离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生了变故,便盼着能在褚家安安稳稳度过余生,不必再接客,也不必为了温饱担忧。
却不想会平白生了更多的担忧。
她又混混沌沌睡了。
睡醒已经是月照当空。
虞碧卿烧已退了,又睡了一整天,神思十分清明。
她看着屋子里的窗子,忽然在想今晚褚令琛会不会过来。
仿佛又回到了在花月楼里日日盼着褚令琛过来的日子。
心月说今儿一定要在屋里守着虞碧卿,免得她病得再重了,也被虞碧卿打发了。
心月只好万般叮嘱,如若觉着身上不好,定要赶紧叫她。
虞碧卿瞧着她出去,把门关上。心里暗暗感叹。
自己定是疯了,竟这般盼着他。
可褚令琛果然来了。
虞碧卿躺在床上,瞧着窗户,只听得一阵响动,一个人影儿翻进来。
虞碧卿忙合上眼睛假寐。
褚令琛轻手轻脚走到虞碧卿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头,觉着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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