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盈盈暗香去(3 / 5)
剑留在了刑房里。
抱着苏棠起身时,怀里人居然还笑。
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阿娘带棠儿去看病吗……”
顾清影想起方才苏棠说过的——
她母亲把她扔弃在树下。
顾清影猜想她又浑浑噩噩地落进了回忆里,把这些断断续续的线索串在一起,可以凑成苏棠儿时的残景。
悲惨的,没有颜色,很引人生怜。
这个人简直是顾清影的一个劫难——
刚刚生出一点悲怜,那夜的血色却又漫上来。
倘若陷进愤怒里,她舍命相救的样子又把怒火浇灭了。
千般万般,还是那句话。
若一开始就没有遇见过她,那就好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天太冷,割衣断骨碎琳琅。
王了然怡然收手,盯着棋盘道:“大人输了。”
齐庸面上一红,讪讪道:“公子棋艺高超,下官不是对手,实在惭愧。”
王了然道:“只是家师教得好罢了,齐大人过奖。”
二人说着场面话,听得外头有脚步声动,随即进来一人向齐庸回报:“大人,那女人情况不大好,顾道长正在医治,还从外面请了大夫,暂时安置在偏房里了。”
王了然道:“顾道长宅心仁厚,若当初一直从医,今日也会是悬壶济世的名医了。”
齐庸知道王了然留着那人性命有用,自然不会反对,略嘱咐了两句便挥手让人下去。
王了然转头望向外面天色,百无聊赖中正想和齐庸再来一局。
虽然差距悬殊,也聊胜于无。
方休却比他所想来得还要早,带着一身酒气,腰带也未系紧,甚至脖子上——
齐庸一眼看见,立刻尴尬地咳嗽两声,起身道:“下官还有些琐事,便先回去了。”
王了然叫他面色有异,只颔首道:“大人慢走。”
他抬头,灰瞳微微一颤,“方大人,您脖子上……”
说着暧昧一笑,“可能冬日里还有蚊子吧。”
方休酒意未散,走起路来步子有些浮,一面拉着衣领往上遮掩一面道:“王公子年纪尚小,让您见笑了。”
王了然正一颗一颗的将棋子往罐子里收,“那位少侠呢?”
方休道:“他在休息,王公子好清闲,人人你都关心。”
王了然知道他对谁都不会有好语气,也不计较,抬手示意道:“方大人请坐。”
方休晃着走上去,一个不稳便飞快扶在桌沿上,再抬手时不小心碰落那罐白子,噼里啪啦地散了一地。
东颜皖当即从侧厅闪进,短剑在手。
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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