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2 / 4)
郑旦无奈叹口气道:“好了,别卖关子。”
“有情报显示,陆战并不是受佟瓦指使,他是从另外的人那里受到委托。”
郑但脊背蓦地绷直,这表明着紧张,不知为何,他有不好的预感。
白亚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也许你不敢相信,但我也不需要你百分百相信。”
郑旦忽而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是我妈妈,对吗?”
都免去了推理,免去了猜疑,如果不是佟瓦所为,那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阮沁。
白亚麒微微点头。
郑旦瘫软在椅中,捏着眉心说:“小白,你做得可真绝。”
“我承认,我大可不必告诉你,”白亚麒勾唇,笑得胜券在握,“但我承诺过,不会再对你隐瞒,所以,你可以完完全全放下心来......”
郑旦接过话茬,“这可不是放心,这是残忍。”
其实,白亚麒的下一步远不止如此,郑旦早该料到,他会把这个粉饰的世界一点点碾碎,将最丑陋的内在掏出来,摔在他眼前,让他趁早死了心。这样,才能心无杂念的离开。
按照以往,他应该山崩欲裂,但奇怪的是,他现在心态,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我想你了。”白亚麒突然说,脸上赫然显出霸道,“我想吻你,想抱你。”
他不再掩饰,露骨的表现出欲/望,是他丢弃面具后,学得最快的一件事。
“你想我吗?阿阳。”
郑旦呼吸骤停,不由地张开了嘴。隔了片刻,他听见自己的吞咽声,然后是低声笑。
这个男人,他比你更害怕离开你,他比你更加需要独占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比你更爱你。
“是的,我也想你。”郑旦说。
***
林奇正站在一段宽阔的铺装路面上,背后不远是祭坛大厦。
他看着那辆银色电子轿车绝尘而去。
刚刚,罗德的车经过他身侧,停住。这个对他许久不闻不顾的父亲竟然关心起他的婚礼。林奇回答的一板一眼,也很冷淡。罗德似乎不觉得尴尬,末了,还不忘假模假样地让他照顾好特纳。
林奇凝眉,不解道,你不恨他,还让我和他相亲相爱。
罗德嗤笑,你真是个傻孩子。待在他身边,比待在我身边安全。
这是个匆忙的对话,只持续了几分钟。
通信器高频地震动起来,是特纳。
“你下班了吗?”男人问。
林奇点一点头。
特纳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你......想去五区花店转转吗?”
林奇下意识“咦”了一声,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