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周郎[三国]_20(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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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句占据了她大半心神,因此全没听出周瑜最后那句话中的深意,“只知道兄长便是兄长,家中情形,兄长名讳,就连我自己叫什么,都一概记不起来,兄长平日里唤我阿睦,我也只知自己叫做阿睦,倒不是有意瞒你,实在是华神医也说了此病由心,一时难以痊愈。”

想到前一世,李睦不禁怅然。在那一世里,她能自己养活自己,能照顾拉扯她长大的母亲,能在生父指着她骂断子绝孙的时候潇洒地摔门而去。有房有车,有三两好友,闲时饮茶晒太阳,忙时咖啡提精神,何等肆意,何等畅快!

“阿睦……”周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薄唇一开一合,将李睦的神思拉了回来。

缓缓阖眼,慢慢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目中又复一片明澈清透,说出来的话也顺畅了许多:“我在寿春时以养病为由,并不太出门,袁术想不起我这个人来,却不代表时间久了旁人不会注意。我只担心兄长全不知情再回寿春,袁术不见了传国玉玺,便会疑心到他身上。”

祭出“失忆”利器,又有华佗背书,理所当然,又顺理成章。饶是周瑜思虑再甚,也想不到其中会有什么问题。他思索片刻,随即微微一笑:“放心,我已遣了斥候守住寿春城的四座城门,本就是为防他调军回援,不再北进。只要有袁军回城,就立刻会有快马来报。待伯符拿下广陵,我便放出消息从寿春城中带走一人,就算寻不到令兄,他若有所闻,也自会来寻你。其余的事,不妨等见到令兄之后再论,你还如此作男儿装扮就是。将来见到伯符,其中的缘由我也会解释清楚,只要不涉军令,不扰军威,便无妨。”

在那明朗温暖如阳光一般的笑容里,李睦应了一声,自自然然地伸手环到他腰间,将坠下来的布条重新压到他后腰的伤口上,再踮起脚依旧从肩膀上穿过来。定下了神,思路便一下子清晰起来,之前她拿到玉玺时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思量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孙策若是舍得,大可将那玉玺再送回袁术手里,袁术丢了一次,失而复得,定要急着立刻称帝,以证明他才是天命所归。如此叛汉之臣,你们夺他广陵,自然也算不得背义无信了。”

周瑜闻言,脸上的笑容又明亮了一些。他最初见李睦拿出传国玉玺的印记时,正有此打算。

孙策与袁术反目是迟早的事,怎样想一个名目却是不易。他在寿春时也曾察觉了袁术的野心,本还想着如何推波助澜,加以利用,却始终有许多被动之处。有了传国玉玺在手,他们几时想与袁术反目,便几时让袁术“找回”玉玺,半点都无需仓促。

“当记你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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