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3 / 6)
忘也忘不掉,放也放不下,那就由着去吧,她喜欢她的,管荣习是个什么身份呢,她喜欢的本来就是荣习这个人罢了,那以后便又开始缠着荣习不放,甚至是青州岑家派人来接荣习回去时,她也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去青州。
荣习嘴上说着不许她跟着,但出发那日,在后院马车前瞧见抱着个小包袱大清早就在等着,又想到前一天六姐姐的话,到底也没真拦着,还是将人带上了。
虽说在赌坊时荣习也向如今在岑府时这般冷漠,但春花还是时常能摸着机会往他面前凑,不像现在,岑府里到处是下人,规矩又大,荣习说忙,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她就真的很少机会见到人了。春花叹口气,心里不免低落,她想她大抵是病入膏肓了,不然怎么会才几日的工夫,便这般怅然若失了。
不过很快春花又打足了精神,既然她都跟着来青州了,自然是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荣习忙得没空见她,那她就帮他找空子就是了!
算算日子,荣习也有四五日没见着春花了,他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那丫头话实在太多,又总是天南海北地说,他听了没觉头疼已是难得。但凭他对春花的了解,觉得这丫头不该如此消停,这么些日子没动静,当真乖乖听话老实待在她院子里不来烦他了?这可不像她。
“她怎么样,没折腾?”荣习账册看累了,从铃兰手里接过凉茶来喝,慢悠悠嘬着,状做不经意地问李明。
李明一听就知道是问的春花。
“没呢,不过前几天小的领着何姑娘认了晓风院两位洒扫嬷嬷,自那后也没怎么见着何姑娘了,只每日饭时能见上一面,不大清楚她每日做什么,但也没听说有什么不规矩的。”
荣习闻言,挑眉一笑,“那倒是难得。”
显然是有些意外。不过她乖些,他也能省些心,青州的赌坊才开起来不久,不似崇安城的根基深,许多事情都需要张罗安排,青州岑家原先做的都是些别的生意,管理赌坊荣习也是刚上手不久,还在摸索,那丫头少来添乱,不似在崇安时那样难缠,倒让荣习松了口气。
这么想着,荣习只觉通体舒畅,又有了干劲继续看账册,却不想——只半盏茶的工夫,外头就传来那丫头的敲门声了。
春花已经知道李明必定拦着她不让进,也没同他废话。竟是直接从他臂下钻了空子进去。
“三爷。”春花这一声‘三爷’唤地娇娇软软,笑得比外头艳阳还明媚几分。
荣习瞧见几日没仔细见着的小姑娘,被她的笑感染到,差点没忍住也要随着一起笑了,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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