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1 / 4)
今日沈云谏半途撂挑子,便由杜淮巡防内宫。
杜淮领着一列军士从御花园一侧的小路走过,‘哒哒’的脚步声,铁甲碰撞声,在静谧的院内由远及近,花丛里窃窃私语声顿时噤若寒蝉。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骤然一停,杜淮身后的副官向雪风握紧刀柄厉声质问道:“何人在此处躲藏?”
才下过一阵骤雨,偌大的御花园静得恍如一潭死水,只有细微的虫鸣声为此添入一丝活气,不远处便是玉贵妃的昭阳宫,靡靡丝竹之音从那处传来,明黄的龙撵摆在宫门的正前。
杜淮面无表情,伸手搭在腰侧佩剑的剑柄上,从右前方湘妃竹丛中传来的细微布料摩擦声,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出来!饶你不死。”
竹丛之后再无动静,侧耳细听之下,极力压抑着的惊恐呼吸声隐约可闻,不是习武之人。
杜淮闲散的歪歪头,身后的向雪风跟着眼露凶光:“敬酒不吃,吃罚酒。”
数十个士兵分为两队,呈包抄之势向那一丛碧莹莹的湘妃竹,围拢过去,杜淮就近在一旁凉亭的石凳上落座,从石桌上的果盘里折了颗葡萄往嘴里扔,青涩的却带着甜腻,一如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官大人。
不多时,一行人便押着两个宫装女子走了过来,杜淮眯眼看去,这等服饰形制,应当是一宫主位手底下的二等宫女,只是不知,她二人出自哪宫。
向雪风将二人摁跪在杜淮面前,粗声粗气的说:“偷偷摸摸跟个老鼠似得,说!有何企图?”
数十个军士具长得凶神恶煞,一见面二话不说抓着她二人便往外走,两个宫女被吓得不轻,哭得涕泗横流,鬓发散乱,涂抹在脸上的脂粉糊成块状,平白还有些吓人。
杜淮被哭得烦躁,随手将腰侧的佩剑往石桌上扔,发出一阵巨响,冷声道:“闭嘴。”
禁卫军正副统领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杜淮的名声比之沈云谏也不差多少,话音刚落,两个宫女骇得齐齐噤声,只敢捂着嘴巴呜咽,好不可怜。
杜淮翘起腿,冷眼看着她二人,问道:“什么名字,在哪个宫苑当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躲着人偷偷说?”
两个宫女早被吓破了胆,杜淮问什么都只会摇头垂泪,向雪风出自蜀中,脾气暴躁耐性不好,生平最是厌恶哭哭啼啼的女子,当即便是一声暴喝:“格老子的,哭个铲铲,还不快从实招来,副统领脾气好,老子脾气不好,不说就当你两个要害人,拉地牢里关起来用刑!”
说着便要来拉人,吓得两个宫女尖叫连连,杜淮看了向雪风一眼,他才摸着鼻子气哼哼的转过身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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