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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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家丑不可外扬,李氏立即把金玦焱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不忘补充强调二人有多恩爱。

刘氏撇撇嘴,显然不信:“昨儿晚上你们那么折腾,当我不知道?”

昨天晚上,清风小筑的动静的确大了些,可以说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害得刘氏兴奋得都没睡好觉。

“而且我听说……”刘氏的老眼在阮玉身上刮了刮:“你们二人至今尚未圆房?”

阮玉的脸腾的红了。

古代这种事,可不像现代那般关上门就可自说自话的。在新婚的第二日,要由喜娘奉上元帕,借以证明女子的清白。如今这个物件一直束之高阁,究竟是要以二人关系不和还是她的不够贞洁来作解?

话说金家二老尚未追究,她一个三房的老太太干什么刨根问底?

岂料刘氏还扫了金玦焱两眼:“老四,你的身子可得注意了,总出去胡混,终是不妥啊……”

什么意思?

卢氏的眼睛都瞪圆了,这老虔婆竟然说我儿子……不能人道?

☆、026互帮互助

金玦焱的脸也挂不住了,但是他总不能站起来说“我行,我真行”,或者直接谦虚“您老人家说的是”?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僵局,方才那套说辞显然挡不住孙刘二人的熊熊八卦之心了。

难道说,昨天金成事跟金成业没在二房这边占到便宜,于是拿金玦焱来说事?

二房儿子是多,但只有金玦焱是嫡子,若是嫡子有了什么麻烦……

阮玉站起身,端端福了个礼:“三婶过虑了。其实是四爷练的功,说什么若有大成,就要保童子之身……”

这等要事由一个新嫁娘宣诸于口,的确有些羞涩。

阮玉适时的低了头,完美修长的颈子勾出优雅的弧度,露出的小半张脸如点染了胭脂般红润妩媚。

金玦焱是不是童子之身她不知道,多半不是了,因为古代男人“破瓜”都早,更何况他还不是没有那个条件。此番站出来,无非是还他此前替自己解围的人情了,虽然他未必是有意为之。

金玦焱则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她,不仅因为她能够挺身而出,化险为夷,还有……这个绝妙的理由她是怎么想到的?真是……

“二嫂,我早就说,好好的孩子,读读书也就罢了,咱们金家也不是养不起,偏偏要练什么功,是打算行侠仗义还是打家劫舍?你瞧瞧,都……都练傻了不是?更可气的是二哥,还逼着他练。我还记得老四七岁的时候,我来探望二嫂,一进门,就见他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没一会,下了大雨,二哥也不让进屋,说什么冬练三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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