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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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泥人拿走了……”

春分一见摆了满地的泥人就明白了。

春分哀叹,又拎着裙子往外赶。

阮玉吁了口气,慢慢移开手臂。

好在这个受宫刑的……

天啊!

阮玉发现因了这一压,准备受“宫”的部位已经被“宫”掉了。

这这这……这该不会一“宫”成真吧?

——————————

金玦焱愤愤的回到烈焰居,愤愤的摔上门。

他都不知该骂自己什么好。

待要换衣,发现手里还掐着个泥人,顿时火大,就要砸到地上,可是当他对上泥人“求乞”的神色……

将泥人慢慢放到桌上,慢慢眯起眼睛。

阮玉,你不是想诅咒我吗?我偏要活得好好的给你瞧瞧!

“百顺……”

“百顺!”

百顺扑棱一下出现在门口:“爷……”

“去把‘托盘’拿过来……”

“托盘?什么托盘?”百顺不解。

金玦焱一指泥人。

百顺一瞧,再瞅瞅金玦焱,就要笑,赶紧捂住嘴。

“还不快去!”金玦焱大怒。

百顺忙一溜烟的跑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金玦焱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百顺漏下的笑声。

他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对面的泥人。

别说,虽然夸张,还真是形神兼备。

一腿在前,一腿在后,两臂高举,十指大张,再配上无助的目光,干裂的唇瓣,仿佛在向苍天呼救。

身上穿着的好像就是他那件被踩烂的袍子,竟是连花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想不到你还挺在意我的哈。

他哼了两声,心情略略平静。

然而当视线再次触及泥人的痛苦,心里就火冒三丈,阮玉,你得恨我恨到何种程度?我怎么得罪你了?我不就是……

他一怔,剩下的抱怨皆卡在胸口,蹦不出来。

看着泥人,他不觉努力回想,方才,他好像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吧?

不该说的话?

什么是“不该说的话”?

金玦焱正自怔忪,百顺回来了。

端着个“托盘”,连里面的浮土都没漏下,小心翼翼的送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色:“爷,四奶奶说,让您好生‘保重’……”

保重?保什么重?

她有那么好心?

他怀疑的睇向百顺。

百顺摸摸脑袋……四奶奶的确只是交代了这么一句,不过四奶奶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其事,甚至是有些悲壮的样子。

四奶奶应该是……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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