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3）

工作原因，他们所在地区和所示的身份，都是不停变换的，唯一不变的就是部分联系方式。如果掌握这些联系方式，就可以追踪到他们，我停止使用先前的联系方式后，就没再遭到袭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通过网络或者电话定位一个人，以这个组织掌握的资源来说，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王帆点点头表示对孙聪灵猜测的肯定：“大多数猎鬼人为了生存，都会在某些中介机构中留下自己的固定联系方式，这个组织很可能从这些中介机构手里，拿到了这些联系方式！”

“牙行！”孙聪灵下意识的拍了拍口袋，口袋里装着王诗寒的名片：“你是说牙行出卖了猎鬼人的联系方式？”

“牙行，几乎拥有所有猎鬼人的联系方式！”王帆摇摇头：“但是以牙行的信誉，绝对不会出卖这些联系方式。没有猎鬼人，牙行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我也不认为牙行会自砸饭碗！”

孙聪灵想想也对，沈杰一直都找牙行接活，如果牙行是贪图眼前利益，就能出卖猎鬼人资料的中介，那沈杰可能早就被夜更人逮回去了，上次鲁力要买消息，也不会被拒。上家和下家，对中介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有人要除灵就是牙行的上家，而以驱邪除灵为生的猎鬼人，就是牙行的下家，没有猎鬼人接活，牙行也没有佣金可抽。

倘若牙行出卖沈杰的消息，意味着失去信誉，那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肯接活的猎鬼人了，绝大多数猎鬼人都见不得光，总或多或少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背在身上。牙行掌握的消息里，不乏这类事情，能出卖沈杰，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出卖任何人，这势必会让猎鬼人失去对牙行的信任，所以牙行总是要保持中立的，不站边不偏倾。对一个沈杰，牙行尚且如此谨慎，又怎会出卖所有猎鬼人的联系方式！

“我也没搞明白，这个组织，是怎么得到猎鬼人联系方式的，我们对这个组织了解还是太少！”王帆接着解释到：“不过从这个组织的动向来看，他们又要搞大动作！”

“什么动向？”孙聪灵和鲁力一直都在追查这个组织，但是线索太少，以至于一年多都没有进展。王帆了解到的，正是他想知道的！

“在猎鬼人被接连袭击的同时，全国范围的鬼魂能量也在逐个消失！”王帆皱了皱眉：“天启大厦事件只是借助强大的招鬼阵，把鬼魂集中起来。而这次是消失，分布在各地的鬼魂，不分强弱都先后消失了，而且消失的规律，也是逐步指向这个城市！能够搞出这么大阵仗的，除了那个组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那个人或者门派有这个能力！”

“不对啊！最近我们才接了活！”孙聪灵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