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贼(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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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直至此时,意识逐渐清晰,陈守虚方才感受到额间现出的滴滴冷汗。他举起衣袖,拭去,思绪飘向天边,视线却无法离开林辰。

无欢,无悲,她的桃花眼里依旧是一派波澜平静。

注意他的视线,她侧首,微微一笑。

不是天明之时,胜似天明之时。

所有的山贼全部缉拿,无一逃脱。林辰没有特别的吩咐,反倒是陈守虚,疯狂在林辰耳边暗示:“刺青,刺青”。

林辰自然知晓,他明为提醒公事,未必不含有私仇。只纵容道:“想去便去就是”。

陈守虚杏眼发光,嘴角上扬,笑容扭曲。卷起衣袖,磨刀霍霍向山贼的布袴去了。

赵二虎见此情景,啧啧两声,哀叹大好青年的堕落:“本来挺正经一人,终于被你给逼疯了”。

林辰浅笑:“憋屈一整天,总得找机会发泄”。

赵二虎斜眼瞧她,络腮胡一抖:“以往可没见给过人发泄的机会”。

林辰一挥手:“他运气好,遇见我心情好的时候”。

赵二虎大笑:“你说是就是”。

林辰瞥他一眼,懒得管他奇怪的言行。一挥衣袖,自己去秧子房放肉票。

“肉票”就是人质,除去拦路抢劫,绑架人质进行勒索也是山贼常用的谋财手段。

释放肉票时,林辰命人一一记录他们的年纪、籍贯,以便替他们寻找亲人。询问时发现,被关时间最长的一位,二十五岁,但已经在秧子房里待过二十一年,衣衫褴褛,瘦骨嶙峋,骷髅脸,手臂和腿都如同枯树枝一般。

问山贼日常给他吃什么?双眼无神,摇头。旁人替他回答:“逼他吃狗食,或是吃土”。

问他是否会说话?双眼无神,摇头。

唯独在提及送他回家时,浑浊的瞳仁里显出恐惧,反反复复四个字“爹娘赎我”。

林辰有心送他回到亲人身边,傅秀才却狞笑着说他父母凑不出钱,早已不要他了。林辰踹傅秀才几脚,命人将他送到伏陆县的悲田养病坊里。

陈守虚亦是气愤,借查探奸细为名将山贼的布袴又扒过一遍。

赵二虎边看,边捋着大络腮胡叹息,这孩子彻底疯了。

也有情况好些的,都是亲人允诺交纳或是已经交纳赎金的“肉票”。有位道号玄真的坤道,尤为特殊。她也是“肉票”之一,但衣食住等均与旁的“肉票”不同,问过后方才知晓,尼姑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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