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云石碰花岗石(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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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再说吧,爸。”那老姑娘说。

把那弹簧一按,匣子便开了。那里,除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以外,没有旁的东西。

“老是那一套,”吉诺曼先生放声大笑,“我知道这是什么。

一张定情书!”

“啊!快念念看!”姑奶奶说。

她连忙戴上眼镜,打开那张纸念道:

吾儿览:皇上在滑铁卢战场上曾封我为男爵。王朝复辟,否认我这用鲜血换来的勋位,吾儿应仍承袭享受这勋位。不用说,他是当之无愧的。

那父女俩的感受是无可形容的。他们仿佛觉得自己被一道从骷髅头里吹出的冷气冻僵了。他们一句话也没有交谈。只有吉诺曼先生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好象是对他自己说的:

“这是那刀斧手的笔迹。”

姑奶奶拿着那张纸颠来倒去,仔细研究,继又把它放回匣子里。

正在这时,一个长方形蓝纸包从那旅行服的一只衣袋里掉了出来。吉诺曼姑娘拾起它,打开那张蓝纸。这是马吕斯的那一百张名片。她拿出一张递给吉诺曼先生,他念道:“男爵马吕斯-彭眉胥。”

老头儿拉铃,妮珂莱特进来了。吉诺曼先生抓起那黑带、匣子和衣服,一股脑儿丢在客厅中间的地上,说道:

“把这些破烂拿回去。”

整整一个钟头在绝无声息的沉寂中过去了。那老人和老姑娘背对背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也许正是同一件事。

一个钟头过后,吉诺曼姑奶奶说:

“出色!”

过了一会,马吕斯出现了。他刚回来。在跨进门以前,他便望见他外祖父手里捏着一张他的名片,看着他进来了,便摆出豪绅们那种笑里带刺、蓄意挖苦的高傲态度,喊着说:

“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你现在居然是爵爷了。我祝贺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马吕斯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回答说:

“这就是说,我是我父亲的儿子。”

吉诺曼先生收起笑容,厉声说道:

“你的父亲,是我。”

“我的父亲,”马吕斯低着眼睛,神情严肃的说,“是一个谦卑而英勇的人,他曾为共和国和法兰西光荣地服务,他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时代中一个伟大的人,他在野营中生活了一个世纪的四分之一的时间,白天生活在炮弹和枪弹下,夜里生活在雨雪下和泥淖中,他夺取过两面军旗,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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