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遗忘的毒蘑菇和天坑(2 / 3)
下四周后,探出身子把车熄火顺手把司机扶正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人还活着。
“醒醒,还能动吗?”
“唔。”司机大哥挣扎着醒过来,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卧槽我看到了…看到了一片横在路中间,开的比人还大只的玫瑰花,卧槽,我人生第一次遇见这么邪门儿的事!”
事情大条了,我收回了想要把车玻璃打碎的雨伞柄,沉声询问:“冷静一下,现在回答我,还记得车开到哪儿了吗?距离天蘅大桥远不远?”
“车已经开下高速离大桥不远了,再有两公里左右就到了。”
“很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一只全身莹润如玉的小蜘蛛从司机的衣领跳下来乘机藏进我的指甲里,团进指甲缝前似乎察觉到了我心情的低落还亲昵的蹭了蹭我的指尖。
司机仿佛如梦初醒,惊恐的扶着方向盘喘着粗气,想要打开车门逃却又猛的想起什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小孩儿,能不能别嚎了。”清冷的像冰一样的声音让从一开始的低声哭泣变得大声起来,我扶着座椅往后看去,在手机光线里一双大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
怯生生的小家伙用力想要把哭声憋住,眼泪却大颗大颗从那双小鹿似的眼睛里争先恐后的下坠,像断线的珍珠。
光影更迭里,那双苍白的像薄纸一样的小嘴巴一张一合不太熟练的吐出几个字:“舅…妈妈…肚…痛痛。”
月亮终于冲破了层层乌云围帐,此刻圆月高悬,月光将旷野照的亮堂堂。
手机光线混着月光照进车窗,照在后排垂头坐着的女人身上。
我抿了抿嘴唇,说不出话来。
印象中她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女人,一头披肩的头发扎成单马尾,皮肤是小麦色。
她笑起来眯着眼睛局促不安的漏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齿,黑色裤管下的白袜子外头还穿着一双看起来有些发黄的白鞋子,带着几分明显的甚至有些土气的讨好神色。
这对母女上车前司机市侩的说辞是顺带把两个亲戚送回家,正好顺路,而且有空座,问我介不介意他再带上两个人。
当时我晕车有些厉害,开窗吹着冷风,说了一句随便。
经常有包车司机半路塞人挣外快,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儿了。
我包的一整张车,行李就是怀里的一个包,而女人带着孩子把车尾箱装的满满当当,在车后座上我闭着眼睛靠着车窗休息时假装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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