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遗忘的毒蘑菇和天坑(3 / 3)
女人和司机令人尴尬的讨价还价。
“美女,我家亲戚带小孩,小孩子闹腾,要不?你上前边儿来坐?副驾驶晕车不会太厉害,我尽量给开稳当点咋样?”
我不耐烦的睁眼,提着包开门下车,小孩怯生生的躲在女人身后,女人满脸堆着小市民的讨好标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就差搓着手说求求了。
砰的关上车门,我一声不吭的绕过他们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抱着包戴上了耳机。
女人连声说谢谢,小孩也怯生生学了一句,逗的女人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女人领着小孩在黄昏时分上车,而现在月上中天。
被玫瑰们包围的车后座上,一截截像稚嫩花枝粗细的玻璃细长得像是被人精心切割的艺术品,如同一簇再普通不过的花束晶莹剔透的被女人抱在怀里。
滴答滴答,我侧过头缓缓皱眉,在司机仿佛失魂的一声破音尖叫里闻到了玫瑰腥红的香气。
“把车往前开,不开到天蘅大桥不停,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停车,一直开,开过天蘅大桥然后去城里,把受伤的这个人送医院然后去找天蘅医院急诊科张医生,听明白了没?”
司机胡乱点头,手忙脚乱的摸钥匙,成功把车启动后眼神空洞的看向我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不开到天蘅大桥不停,一直开,天蘅医院,急诊张医生。”
“去吧。”
话音刚落,司机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伞柄敲碎车窗,在司机启动车子的前几秒钟我灵巧的从车窗越了出去踩着引擎盖上厚实的花瓣拔出了伞柄里纤细的武器,在花墙里为汽车劈开了一道生路。
“为什么伤人?”漫天细碎的花瓣中我抬头询问。
花墙被劈开的缝隙艰难合并,花枝乱颤中一声雌雄莫辨的声音从花墙顶端传来:“那个女人把小玫带走了,她该死。”声音颤颤抖抖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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