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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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克里·波洛的目光越过大门，往松冠宅里看去，这是一所新式的可爱的小房子、建得很不错。赫尔克里·波洛有点上气不接下气，面前这所整洁的小房子与它的名字十分相称。依山顶而建，山顶上稀疏地种着几棵松树。有一个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小花园，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推着一只铁皮水罐沿路浇水。

警监斯彭斯先前只是两鬓斑白，如今已是满头银发。他腰围不见变小。他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了门口的客人。赫尔克里·波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上帝保佑，”警监斯彭斯说道，“一定是他，他怎么可能来呢，可就是他，对，一定是，是赫尔克里·波洛，到死我也不会弄错。”

“啊哈。”赫尔克里·波洛叫道，“您认出我了，真叫人高兴。”

“衷心祝福的胡子。”斯彭斯笑道。

他放下水罐走到大门口。

“邪恶的毒草，”他说，“是什么风把吹到这儿的？”

“这股风把我吹到过许多地方”，赫尔克里·波洛回答说，“它也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把吹得去找我。是谋杀案。”

“我早就跟谋杀案不沾边了，”斯彭斯说，“除了‘谋杀’杂草。我现在就干这个。天天用剪草机。远没有想象的简单，总有地方不尽人意，通常是天气。不能太湿，又不能太干燥，如此等等，怎么知道上这儿来找我？”他一边问一边开了门，波洛走了进去。

“给我寄过一张圣诞贺卡，上面有的新地址。”

“哦，对，我是寄了，看，我这人挺老派的，圣诞节的时候总喜欢给一些老朋友寄贺卡。”

“我很喜欢。”波洛答道。

斯彭斯感叹道；“我老啰。”

“我们都不年轻了。”

“的白发还不多。”斯彭斯说。

“我染过啦，”赫尔克里·波洛回答说，“没有必要满头白发出现在公共场合，除了自己愿意。”

“嗯，我觉得乌黑的头发跟我本人不太相称。”斯彭斯说道。

“我也觉得，”波洛答道，“满头银发使显得更有名望、更杰出。”

“我哪是什么杰出的人物。”

“我觉得是，怎么住到伍德利新村了？”

“实际上我是来这里与一个妹妹‘会师’的。她丈夫去世了，孩子们都结婚了住在海外，一个在澳大利亚，另一个在南非。我就搬来了。如今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