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8）

金不太顶用，但两个人住在一处就舒服得多，来，坐下谈。”

他带波洛走到镶着玻璃的小阳台上，那里放了几把椅子，还有一两张桌子。

“来点什么？”斯彭斯问，“恐怕没有迷幻剂，没有黑醋栗或蔷薇果糖浆之类的的专利产品。啤酒行吗？要不我让埃尔斯佩思给沏杯茶？要不我可以给弄杯混合饮料或者可乐。可可茶？我妹妹埃尔斯佩思喜欢喝可可茶。”

“非常感谢。我就来杯混合的吧。是姜啤和啤酒混合而成的？对吗？”

“没错。”

他回到屋里，很快取来了两只大玻璃杯。“我也来点。”他说。

他搬了把椅子到桌子前坐下，把两杯酒放在他和波洛面前。

“刚才说什么来着？”他一边说一边举起酒杯，“别人&a;a;lt;var&a;a;gt;&a;a;lt;/var&a;a;gt;又提起案情了。我再也不管什么案子啦，说的大概是那桩案件吧，我猜准是为它而来的，因为我想不起最近还发生过什么案件了，我不喜欢本案的那种特殊形式。”

“对。我知道不会喜欢的。”

“我们是在谈论那个被人把头摁进水桶的孩子吧？”

“是的。”波洛说，“我说的正是这个案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来找我，”斯彭斯说，“如今我跟警方毫无干系，很多年前&a;a;lt;details&a;a;gt;9９lib.&a;a;lt;/details&a;a;gt;就洗手不干了。”

“一朝当警察，”赫尔克里·波洛说，“永远是警察。也就是说，除了做一个普通人以外，还往往总会在一&a;a;lt;var&a;a;gt;藏书网&a;a;lt;/var&a;a;gt;个警察的立场上看问题，我跟说这话，自己也是有亲身体会的。我在祖国最初也当过警察。”

“对，没错，我记得告诉过我。嗯，我觉得一个人的看法有一定的倾向性，但是很久以来我跟他们都没怎么真正打交道了。”

“但是据说，”波洛说，“在老本行中有不少朋友。能打听到他们怎么想的，对什么产生怀疑以及他们所了解的情况究竟如何。”

斯彭斯叹了口气。

“人们了解的东西太多了，”他说，“这是当今社会的一大问题。倘若出现了一个案件，作案的手段比较常见，那就意味着插手此案的警察知道得很清楚，作案者很可能是谁。他们不告诉报纸的记者，而自己进行调查，于是把案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