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枚铜钱 思慕(1 / 4)
什么百花沙沙沙,那是老牛吃嫩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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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容易定定神摇摇头,试图挥走那些不对劲的念头。
这家伙头脑发了昏,我不能一巴掌把人打发了,得苦口婆心试试:“风流他是臭名昭著不怕人糟蹋,你这还没上天庭呢,别落下个什么污点才好。”我低声吼,外头赶车的可是四喜。
四喜若听到,不帮我倒忙就算不错了,估计还得奉送小仙我一个“噗嗤”。
梁颂轻笑:“那么为我着想?”手上紧了紧。
靠!这算什么:“风流那家伙疯言疯语惯了,你也一道跟着疯?”
人答得全无一分愧色:“谁疯了?我不觉着我是疯。对风流,那叫大恩不言谢。”
调戏能调得这么泰然自若的,我还是头次遇到;被调戏反闹了个脸红心跳的,娘的,我这更是头一遭啊。
真它娘的鬼使神差了,别说我没想着破口大骂,连小骂一句都不曾,只晃了晃教他握在一块儿的手,依旧挣不开。
手上作了罢,我佯装镇定:“喂,你也忒不客气了点儿罢。我才来这儿几天?”
这话……小仙我刚说完,就悔得肠子青。
然泼出的水收不回,眼下也就是没个地缝,要有,多小我立马钻。
梁颂大笑,笑完凑到我耳边:“那你说,要我再等几天?全听你的。”
我躲了下,蹭蹭被他弄痒的耳朵,试着平心静气:“梁颂,你昨儿给我吹的天花乱坠的,什么故人什么未婚妻,你那些个情深意长都喂狗去了?就算你藏了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使得也忒不是地方了罢?哪怕不给小仙我面子,好歹看在老赵的份上,打狗还看主人呢。撒手。”
他依旧不撒手:“让我再握会儿。”真他妈理直气壮。
对上他一瞬不瞬的注视,望得我心里发虚。仿佛这无赖行径掉了个,是我施他身上的。
夜春风打窗子里钻进来,吹得我发丝拂面,拂得脸痒痒,赌气重重挠了两下。
心依然扑腾扑腾跳得剧烈,忍不住又问:“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梁颂却答非所问:“你不要荔枝酒,那这酒……是要给谁?”
这厮居然敢盘问我。
我就不该理他,分明看着哪哪都不对劲,手被紧紧纠缠着,心也扑通得不行,却一下一下的跳得踏实。
至少我听得甚分明。
按说一个小仙,撞的哪门子邪,可我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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