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枚铜钱 思慕(2 / 4)
偏生被这厮蛊惑了,老老实实答:“那是带给阿思的,我一姐们儿,说起来……还不是盘算着为你打听地府里的下落。所以你现在赶紧撒手,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理解,你个大财主守着空闺甚是寂寞难耐,可也不带这么整人的,你说你这么着对得起谁?”
说到后来,有些激动。
我以为世间真有那情深似海,这厮就颠覆给我看。
我被摸两下小手,全当被风吹了教蚂蚁咬了,可当真幻灭起来,那才叫一个冷水瓢泼。
什么是棋逢敌手?敢情过去,我真是没遇上过高人。人家继续答非所问:“善财是你哥们?什么样的哥们?”
我徒劳地动了下那只手,道:“什么样?反正不是你这样,我们都认识几千年了,再亲近不着调你我不分,好歹凡事都循着礼数。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个有人缘没本事的小仙娥,平日里就算被多流气小仙欺负了去,也没见过你这么强凶霸道理直气壮的家伙,我没破口大骂……那是给玉帝和老赵留面子。”
开头说得挺委屈,差点气哭了都;说到后来,却心虚起来。我没破口大骂,那是给心里的鬼面子。
那只手紧了紧:“几时?谁欺负的你?”
这厮听话会不会抓重点?
我好气又好笑:“喂,轮到你抱不平了么?如今欺负我的人是你好罢?梁颂,求别逗我了,我都五千岁了,你伤不起啊。”
梁颂一本正经道:“我又不嫌弃。”我嫌弃行不行?
我奇了,这人到底是人不是人呐?
我不打算再客气:“我再问一遍!我好像没做梦罢?记得昨天我说了通歪脖树之类的不知轻重死活的话,还把谁气得扬长而去来着,你怎么能忽然间判若两人?变脸的速度忒快了点吧。你和我往日里有冤还是有仇?这般吃了秤砣,要和我过这招?”
梁颂总算正面答了两句:“说对了,我是当真吃了秤砣。哼,你若嫌弃我在歪脖树上吊过,不是纯白的纸一张,我也没得可辩驳。只是你说的这规矩,不知是玉帝定的还是赵爷定的,思慕他家一个小仙子,还非得结了冤生了仇才成?我还偏生不信了。”这个幽怨哟。
我的右半边身子都快被他的话给麻瘫了。思慕……我呸。
呃,我在心里呸的,因为被噎得无旁的话可说,光一个呸显得心虚词穷,也忒没底气了些。
梁颂接着笑道:“你绕来绕去,寻的都是些不甚像样的理由。可见仙子,对在下亦是中意的。”
我还想呸,这一趟是没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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