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6)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考数学时压迫感如山盖来,卫生间里讨论的竟不是某道题选几,而是文科考场突然有人考到一半昏过去了,救护车就是来拉人的。
迟喻听得云里雾里,还是陶琼解释的。
据说是前一天晚上彻夜不眠背诵文综内容,低血糖考试时候昏过去了,就是那个我们常常在洗手间逃避时遇到的女孩子。
那么那么努力想要考好,但是根本没机会考完全程。
迟喻唏嘘,但为她叹了口气,继续去看了两眼下午要考的生物。
期末发挥稳定,排名没有变动。
迟喻在1月28号订了只漂亮的芝士生日蛋糕,掩人耳目的让店员把祝福语写成了“岁聿云暮”。
晚餐时候去取蛋糕回来,父亲扫见黑底白巧的牌子,笑着关切说,“辛苦学习一年了,是该奖励自己一下的,零花钱够吗?”
“够的。”迟喻仰起头,乖巧答。
江聿怀的名字起的真好,藏在成语中,正大光明的让她能为他庆祝生日。
这天父母难得都在家吃饭,餐桌气氛和谐。
最后还颇有仪式感的关灯点了蜡烛,迟喻虔诚地祈愿,“希望江聿怀所思所想所念尽数成真。”
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心底藏着个见不到抓不住的人。
明是空花艳阳,镜花水月,仍在点灯熬油的疲惫时刻萌出对他的无尽幻想。
要足够优秀才能和他站在一起,早起坐在父亲车里的上学路上迟喻会听陈奕迅的《浮夸》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不需要发誓在座各位必须看到她,江聿怀能看到就够了。
这时候的迟喻不明白,原来非某人那杯茶,哪怕邀请对方尽情的喝。
也只能饮一程,而非一世。
所有事情都在稳中向好的发展,然后厄运就劈头盖脸地砸落到脸上。
四月夜风清凉,迟喻背沉重的书包,被母亲在校门口叫住的那个瞬间,就已经猜到些什么。
她在玄关换拖鞋,迈过满地狼藉,终于找到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沉默的听母亲和她讲事。
开局是不变的内容,我和你爸决定协议离婚,关于你的抚养权正在积极商讨中。
“我这边觉得,还是跟我,跟你爸有诸多不便……老话说得好,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你觉得呢?”于冰微笑问。
迟喻阖眸又睁眼,有气无力地回,“随便,我都行。”
“那好,我会尽力争取,另外,明天开始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