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1 / 5)
chapter 19.
穿着粉西装的男人在停车场等了有一会儿,看见闻观,他立马笑出俩梨涡,“时间刚刚好。”
闻观:“你去停车,我先上去。”
袭珧“啧”了一声,“这么久没见,好歹打个招呼啊,太无情了。”
电梯门“啪”就合上了。
闻观静静站着,看着显示屏的数字一个个向下滚动,门开后,是一条幽暗森冷的通道,只有尽头一间亮着冰凉的白光。
他走进去,穿上白大褂,在旁边的镜子前又理了理衣领,很有仪式感的净手喷消毒水,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这才慢悠悠走到最中间的铁床旁边。
上边躺着一个人。
准备的说,是一部分,只有上半身,头和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全都消失不见,胸腔也被打开了,像人为切出来的,刀口整齐,里边的东西也被掏了个干净,弥漫着恶臭的血腥味。
闻观面色如常地撕开了那道刀口。
“你每次解剖都要打扮打扮么?这臭德行怎么还没变?”袭珧停完车回来了,搬了个凳子坐旁边看,顺便吐槽。
闻观说,“这是工作态度。”
袭珧笑出了声,“魏队今儿还拦着我不让我来找你。”他指头上勾着钥匙圈来回甩,“说你解个剖,屁事儿多的很,皇帝选妃似的,一点都不着急。”
“把台子上的钳子拿过来。”闻观头也不抬。
袭珧老老实实地起身去拿,“啊,还喜欢把我们当太监使。”
闻观接过去,瞥了他一眼,“小珧子,明晚还有尸体么。”
“陛下,有的,这次是一起案子多个受害人,嫌疑人已经锁定,就等你的证据了。”袭珧挑眉,“你不问问案子?”
闻观冷淡道,“没兴趣,我只研究尸体。”他粗暴的夹开一条肋骨,“明晚开始前给我打电话。”
袭警官疑惑,“你直接从楼上下来不完了。”
闻观动作不停,“这次是去病人家里。”
袭珧惊了,“上门儿问诊?八百年头一回啊,谁啊,这么大面子。”
闻观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霍乱。”
袭珧了然,“霍凡的儿子?”
闻观点头。
袭珧想了想,“上次你托我查的那个女人,是他后妈?”
闻观“嗯”了一声。
袭珧愣了一下,“祈无病是他小叔叔?”
闻观抬眼,“你知道祈无病?”
袭珧看傻子一样看他,“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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