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2 / 5)
前你辞职就是因为他啊,局里人都知道。”
“一个二世祖兼犯罪嫌弃人的亲弟弟,不知道给刑警队的御用法医喝了什么汤,主业不干了,副业也辞了,眼里心里全是他一个人,疯了似的,天天去人跟前晃悠......”
闻观表情复杂,“你是说,我两年前就认识他?”
袭珧说,“我看你那个样子,应该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不过吧......”
闻观皱眉,“不过什么?”
“只是单方面,祈无病的表现可不像认识你很久了。”袭珧一脸无奈,“他对你态度很差,但你还是勇往直前越挫越勇。我们当时因为琢磨霍凡的案子,把他的底细也查了,其实人前人后两个样儿,艺术家的时候装的还像个人,私底下就不行了。”
闻观问,“你们查到什么了?”
袭珧再次震惊,“我那会儿把他的资料全扔你脸上让你清醒,你看完就把我踹出去了!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闻观语气平静,“我记不太清了,你再说一遍吧。”
袭珧长叹一口气,“行吧。起初他还挺正常,后来就跟疯了似的,又是下药又是绑架,魏队亲自出警把人给拘了,关了两天就被保出去了。”
他义愤填膺,“都这样了,你还跟在他后边儿,我想想就来气!”
闻观沉默地拿刀子在那片血肉模糊里切割。
“你怎么回事,好像失忆了一样。”袭珧看着他,“这才半年多没见,怎么感觉怪怪的。”
闻观转移话题,“后天我解剖,你别在场了。”
袭珧:“给我一个理由。”
闻观:“话多。”
袭珧:“……”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这种人。
才安静了一会儿,袭珧又憋不住了,“两年前你辞职后,案子都交给了陈法医协助,一直以来挺顺利,谁知道这次碰上了个狠的,老陈还没找着证据就被人撞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嫌疑人没抓到,你可能也会有危险,别担心,我们的人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
“不用,我最烦别人盯着我。”闻观拒绝。
袭珧无语,“你这个时候能不能别事儿逼。”
闻观:“习惯不好纠正,给我点时间。”
他从残尸里挑出一小块儿棉絮一样的东西,极其细小,肉眼都很难看到。
“拿去验吧。”
高度紧绷的神经维持了五个多小时。
取下口罩的时候,闻观脸色发白,额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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