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别(二)(164)(1 / 3)
地上的那个火盆里的炭火在奄奄一息中仍挣扎出了几点不情愿熄灭的红亮,而专心致志的邱兰芝在扬臂扭臀摆腿中尽情演绎着属于她的民族舞蹈,并非因搁置了日久年深的生疏而显得笨拙起来,依然可在那飘逸裙袂里展示出曼妙的风韵。她就像是那篝火前唯一的舞者,投入到关于舞的内涵里挖掘出精髓并且发挥到淋漓尽致,只为取悦聚精会神欣赏的人。
时光可以磨耗人的韶华与稚气,但磨耗不尽一个人曾经的爱好与习俗。一个人,是不该忘记属于本民族传统艺术的,她这个朝鲜女子。
舞者的心情本该是愉快的,可她却为何还要泪痕斑驳?
如果一个没有深刻体会到人生的艰辛坎坷和命运里赐予的不平凡经历,怎会感受到这份揪肝撕心的痛苦!而这份痛苦并不是单纯来自现实中生活的自然苦难,却是来自人的龌龊行为呀!
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
制造不幸的罪魁祸首遭到了天谴一样得到了惩罚,可这种报应却也无法让一个受害者得到慰藉和高兴!生活里本来人人渴望拥有的美好东西却是再也寻找不回来了!
人是形同是脱离不了伦理道德这樊篱禁锢的圈养动物,如果不遵守有违这规矩就该是犯法的背叛行为,一旦脱离了这伦理道德樊篱禁锢,就真的成了衣冠禽兽了!
陶愿景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企图要父占子妻并未能得逞的人。
而现在的邱兰芝呢,她还恨吗?她还怨吗?
可当她想到这二十多年来,当一个人真的是在深山老林里与禽兽为伍只是为了忏悔和找寻惩罚,而不是隔山隔海相距千里迢迢,却从没有回过这个家看望一下子孙,这是需要一种何等的坚持和毅力?!
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不死,还能在茹毛饮血中苟且偷生地活着,就是对人生还寄托着渺茫的希望,并且为这个家在遥望祈福着,甚至是守护着那份不曾泯灭的人性!
想到这些,她还恨还怨吗?那么剩下的也只能是唯有心痛了!
假如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却为何改变不了刻骨铭心的东西?!
潸然的眼泪却涤荡不尽心里那复杂的情愫。
当她忽然看到陶其盛脸上浮现出的极其痛苦表情时,就在一惊之下放弃了舞蹈扑奔上前问:“你是不是那个怪毛病又发作了?”
陶其盛紧皱着眉头点了下头。
邱兰芝急忙上了炕,撩开被子,去扒脱了他的裤子,使其下身裸露出来。
陶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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