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别(二)(16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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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悲伤地:“就我这身子骨,如今是又糠又暄得像是纸扎的一个样,一捅就怕是出个窟窿,不知咋就怎么就成了个窝囊废了!”

“还不是这病了的原因!”

陶其盛本以为邱兰芝还是会以那以往的独特方法为自己疗这种可恶的痧呢,却不料想她在脱自己的裤子。他不禁惊疑地问:

“你这是想——?”

“就让我再做你的女人吧,你欠我的,不用下辈子补偿。”

就见邱兰芝褪下裤子,翻身骑在了陶其盛的身上,恣意摇摆起伏着身体,那动作虽然是显得很笨拙,但是却在节奏里充满了激情和放纵。

陶其盛无力拒绝贪婪妻子的这一要求,她在享受的过程同时也可治疗他的怪疾。此时他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做妻子的女人强奸了一样,被强奸的不只是他的身体,同时也是在强奸着他的灵魂和思想,他开始就变得麻木不仁起来,自己多年里被囚困在伦理道德理念里挣扎着,现在打破了坚守被释放出来了。

这是一个男人的悲哀吗?!

结果邱兰芝弄得自己是大汗淋漓,才好不容易将那尖挺硕大的阳物给安抚地疲惫不堪中蔫萎下来。她这像是对自己多年里不尽丈夫义务的一种报复,是一种合理的惩罚与公道的索取。她趴在陶其盛的身上喘吁吁地:

“就是刚结婚时,你这东西也没这么厉害过!”

此时陶其盛的那张脸真想躲藏到黑暗里去,眼泪在无助地流着。在这个过程里,他丝毫也没感受到是种享受,而是羞愧,抑或是耻辱!

邱兰芝一翻身,躺在了他身边,又:“我是个女人,是个妻子,是个母亲,我要告诉你,振坤他是你的儿子。因为他——他只是调戏了我,并没有占有过我的身子,这下你总该是放心了吧?”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陶其盛黯然,妻子的这话跟爹是一致的,可是——他认为一切纯洁的东西就算是被欲念玷污之后也是可憎恶的!

“为啥?”

“总之他是陶家的人就行了!”

邱兰芝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搂住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几乎是筋疲力尽中慢慢地睡着了。这么多年来,在被公公调戏后,到了今天,她才像是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

然而,陶其盛却是再也无法入睡了,他用痴呆地目光凝视着房笆,许久许久之后,他侧了下身体,伸手去试探地拂拭着已经是酣然入睡了的妻子那腮畔的两缕凌乱的头发,伴随着流下的酸楚泪水在哽咽里轻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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