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花节相错人相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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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我向西决询问,“近来有一女子来找他,说是家中的妹妹。他没有多说什么,问了也不肯讲。”西决有些担忧地朝着凌云木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言,属于他的伤痛,迟早都需面对。

“山月,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日是上巳节,刚才正想着今年没能出去,既然你醒了,不如我们一同出游去可好?”木二笑兮兮地挽起我的手,一点母仪天下的模样也没有,这是本性,在外头可以装装样子,现在她可没那心思。

“我记得三月三夜里头是有举行花灯节是吧?你都已经成亲了还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养个男宠不成。”她被我说的脸一阵黑,大叫着我醒后变坏了。我也不理会她,三月三啊,似乎从小到大都没参加过。

“想去吗?”淮南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下了一跳,转头看着他,只见他纤长的手指沾了些许泥巴,我应了一声。取出袖中的红手帕,为他清理起来。“我也是。”我有些惊奇,抬头只见他平淡的面容,心中闪过一丝怜惜。

他也是啊,几乎所有的节日都与他无关吧。“那我们去好吗?”我继续手中的动作,轻笑着向他询问,他点头。

与汉月又聊了一会后他们就走了,木二倒是留了下来,但不一会又有宫女来报说账目对不上,要她过去瞧瞧,而凌云木更是连句交代也没有就直接失踪了,这样如此偌大的守安阁又剩我们俩个了。我走到那棵合欢树下的石椅坐下,还在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跟过来时,他手中拿着两本书向我走来。

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穿红衣了。红色过于浮华,难以驾驭,稍不注意就成了女气。但从一见面我就看他穿红衣,暗红的衣袍在他身上多了些沉稳与难以察觉的肃杀。我暗自叹息,果真改不了他的戾气。到底,他是个沾满鲜血的人。当然,我差不了哪里去。

“又在想什么?”他将书递给我,我一看,是《汉乐府》。翻了一页,却见是张卓君的诗: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绝。

既然已经没有情分了,自是不会有相念这回事了,只有不肯遗忘不肯放下的人苦苦地守着一个执念,固执地不肯离开。就像那个伏在水面一遍又一遍哀叹的那个白衣女子。

他见我呆愣探头想望一眼,我在他看到之前冷冷地翻页。“没有,只是对于你干脆答应的事觉到有些挫败,虽说我如今已是二十一了,可心思还停留在十八岁,我有着所有妙龄女子该有的骄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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