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花节相错人相伴(2 / 3)
”我有些想笑,不知不觉还是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我们彼此都没有这个心思,这样留着这一段姻缘也是无用。既然你说放弃,我自不会反驳你的。”他坐下,并未翻开那本书,但说这话时却有些心不在焉。“你的意思是,你彻头彻尾都对我无一丝心思吗?”
我有些生气,语调不自觉提高了些,却在看见他微翘的嘴角时将一切都忘了 。“我可从未说过这话。”他翻开书,不再理会我,教我一上午连一页书都未翻过,尽在思考他这微妙的话语来。
午膳与晚膳都是他在操持,清淡的百姓小菜,与之前木二在守安阁做与我吃的有几分相似。但是有一些不同,到底是什么不同我说不清,不过我的胃是被他彻底喂饱了。我笑着要他留在这当我的御厨,他不语。
夜里与木二说起这事才知我厨房里的御厨早在三年前就都被他遣走了。也就说,三年前他早已打算为我做饭了,心中流过一阵暖流。
午休醒来时发现床头有一个乳白色的半脸面具,精致美丽。本想问他这要干什么,出门却见他在青石小道上习武。那条道不过一人宽,但他的动作灵巧无比,就连脚尖轻点石子也未曾碰伤过一株蒲公英。
长柄弯刀在他手中契合无比,有一种错觉,他本是这把刀的主人。是他,将所有得不到的却想要用尽一切想要得到的欲念都深藏在这刀中,让它为自己去诉说一切苦痛。
刀锋忽然向我转来,我身子一偏,勉强躲过,他一下将刀收在背后。“怎么了?”他抹着额上的细密的汗珠,我抽出手帕递给他,他也没生分,径直接过了。“没有,只是想问,这些花都是你种下的吗?”他点头,不解释。
这院子虽说不大,但要种植着满院的蒲公英是需要许多时间的,我可以想象到他一棵一棵栽种,满手泥巴的模样,说不定他当时也像现在一样喜欢随手像脸上抹去呢!“别笑。”他靠近我,一下子觉到莫名的压迫感。
“你,你……”他轻轻将手伸到我的脑后,将我头上停落的蒲公英取下,毛绒绒的白色花儿。离开时他的唇轻轻擦过我的脸颊,一如他声音一般温和。
我浑浑噩噩,只觉得要说话,“可惜合欢花的花期是在六月,不然可以看见很美的画面。”小院角落中的合欢花树开的花儿似火一样妖艳,当时梦过后便特地去寻了这么一颗来,那时的不自觉其实是命定吧。
“你如何知道这花不会相遇呢?”将弯刀交到我手,像之前在遇见狼群一样绕到我身后,用他温厚的手掌将我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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