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算账(2 / 4)
奔到阳台收了床单被套。
晾在室内,多少带些潮湿的阴干味道。这个城市已经好久不下雨了,阳光明媚、光鲜亮丽,教人不好意思将那格格不入的晦暗泄露半点,总是笑脸迎人。
回到卧室,便见着煤炭趴在萧靖天床上睡觉,今天因着换了四件套,忘了关门。东西四仰八叉睡在那儿的模样,有一点点像萧靖天在他跟前的不设防。
从来是不敢进他卧房的,只看过他不心抱着被子睡着时的柔和与稚气,那描摹着轮廓的午后的温暖,至今在心中孜孜不倦地烘干着偶尔被思念潮湿了的角。
把煤炭抱回它的草莓窝里,又折回来用粘毛器把刚换的被套上的毛滚干净。忽然就想起时候,每次沈父出差回来前,沈母都会换好四件套晒好被子,再坐一桌好菜等他。
沈墨脸上有点发烫,这样的联想,让他无地自容,可刚唾弃完自己,便又翻出套鞋,冒着雨去了批发市场。天色暗了,街上亮起的灯,被雨笼罩着,成了茸茸的一团。
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唤醒的回忆如这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在心上,却又生根发芽出迥然不同的滋味来。
都赶着收摊回去,便就卖得便宜了,沈墨边把塑料袋都提在一只手上,边撑起伞想,要是萧靖天在,必定欢天喜地。
回了家,赶紧把雨伞丢卫生间里,脱下冲锋衣,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发和凝着雨点的镜片,这时才被那强烈的饥饿感提醒中午都没吃饭。
回到玄关把菜提到厨房,买多了,一股脑塞进冰箱,等把粥烧上,想了想,却又挑出几样。
黄瓜刨了皮拌一拌他还是会的,秋葵,水里焯一下,倒点生抽也是可以的。煎鸡蛋也还行,新买的不粘锅挺好用的。
这般想着,沈墨便忙活起来。可是忙起来了才发现,毕竟平时做得少,不是忘了这个,就是没顾及那个,手忙脚乱地折腾一番,最后被烟呛了才发现连抽油烟机都忘了开。
被打击到了的沈医生有些颓然地盯着关了火但已经抢救无效的黑了底的荷包蛋,心道自己这究竟为了什么?为了和一个随时可能回来的人共进晚餐?
其实最不浪费劳动力的方式是问下白轩萧靖天究竟什么情况,等确定他是否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再算准了时间在厨房忙碌着,斩获一段其乐融融的回忆。可就是一刻都不能等了,非要将那呼之欲出的感情到实处,默默为他做着微不足道的事,方能平息心中嘈杂。
然而沈墨没料到的是,当他关了脱排油烟机打开厨房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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