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 / 4）

上的焦急也消失了，面无表情地挖苦寒露。

寒露想：我这师父当的也太憋屈了吧。

“不管季无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样的，他对我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我不会帮你。我只是答应教你武功，没有帮你杀人的义务。”

好脾气地把气咽下去，寒露继续道：“我不会阴招，即使会我也不会教你，你这样这辈子都不能成功。”

晨水脸上的冰冷破裂，所谓的拜师学武不过都是幌子，一个不想面对，逃避的幌子。他没有能力去杀了那人，他恨他入骨，却又可悲地念着他以往对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好，他大张旗鼓地刺杀不过都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永远没有那人强，也没有那人的狠。

寒露看着一脸灰败的晨水，那个绝望的晨水再一次出现了，他心底划过不忍，这人明明最是善良，不想杀人，可是每日尝胆一般地逼迫着自己复仇，逼迫着自己做着不喜欢的事情，不想做的事情，却将此作为过日子的目标。

“对了，你的对，我武功差劲，我根本不喜欢武功，我不喜欢流汗，不喜欢扎马步，不喜欢想起过去的一切，我想忘记，可是我忘不掉了，师父。”

寒露心里五味杂陈，想伸手拍拍他安慰安慰，但是还是收回了手。虽然并不了解晨水的过往，不明白他和太子之间的纠葛，但是他的心已经偏向晨水这一边了。

“总会有机会的，你会正大光明地杀了他，把受过的一切找回来。”寒露思忖了一番，安慰道。

“会的，我会杀了他的。”晨水呢喃道，“你放心，不是今天，我好累，我要回去睡一会儿。”

寒露看着低着头的晨水的背影，心下竟然有些心疼，平时咋咋呼呼让他头疼的人变成了这样，寒露宁愿他继续闹，继续胡来。

对面关了门，寒露知道自己回去也无法再次睡着了，干脆躺在晨水搬出来的那张躺椅上晒太阳。

花也从屋里跑出来跳到躺椅上，窝在了寒露的头侧，继续闭着眼睛睡觉。也不知其他几只猫去了那里，躺椅上空空如也。

寒露转过头，对着花想悄悄话一样道：“你是人变得吧，是不是我们上辈子认识，然后这辈子你来报恩了。”

大概是打扰到花睡眠了，它睁开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喵”了一声就闭上眼就继续睡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睡吧。”

寒露面朝蓝天，沐浴着温和暖阳，看浮云逐风，云卷云舒，听着花的呼吸声，全身上下都是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