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3 / 4)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露想事情出了神,只知道眼前的白云早已变换了形状,冷意也渐渐上来了。
“寒露,别着凉。”
寒露闻声转过身来,看到推门进来的季无由。
“晒一会儿就行了,冬日白日短,别晒了。”季无由温声道。
“太子还没走?”寒露起了身,问道。
季无由答非所问,道:“晨水还在屋里吗?”
“在的。”
“随我来吧,我有事对你。”季无由侧了侧身,往寒露屋子里走去。
寒露抱着花跟着季无由回了屋。
进了屋,寒露转身就关上了门,没和季无由话就跑到窗户边,打开一个缝往对面看。
季无由在后面无可奈何:“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寒露早知道季无由进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个人,果然从门缝里看着一个穿着玄衣的男子站到了晨水的禁闭的门前。
人敲了敲门,门还是禁闭着,那人又了几句话,不知屋内的晨水回应了什么,那人竟然退后了几步,然后又再次走上前去。
阳光已经消失殆尽,周围已经冷透,玄衣男子咳嗽了几声,望着晨水禁闭的房门沉思,表情未变。
太子这是送上门来让晨水对他下手吗?
“别看了,太子也是要面子的。”季无由在寒露身后道。
寒露转过身,问道:“那岂不是他不走我们就不能出去?” 要是晨水一直不开门怎么办?太子不会在这里等一晚上吧。
季无由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晨水会开门的,他这个人沉不住气,憋不住的。”
寒露:……
“坐着吧,喝点水。”
季无由坐下从茶壶里到了一杯热水给寒露,寒露拿在手里,暖意通过杯传到手心。
花本来窝在寒露的膝盖上,大概是睡够了,也改变了懒洋洋的模样,恢复了活泼好动的样子。
它从寒露的膝盖上跳上了桌子,桌子上铺了一层桌布,桌布的材质有点厚,摸起来并不光滑,花在桌子上伸了一个一个懒腰,然后顺势撅着屁股疯狂磨爪,爪子抓在桌布上面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等它哼唧哼唧磨完了,桌布也变得坑坑洼洼,它还抓出了很多线出来。
花旁若无人地跳下桌子在寒露脚边绕了几圈,就往床那边跑过去了。
剩下两个人对着被花摧残 的桌布面面相觑。
季无由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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