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就连哭都能够用呛到来解释(2 / 5)
“她要是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失忆?”祁睿锋修长的身形从后面看过去如同一块寒玉,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无法触碰。
拳头攥紧:“她到底怎么了?”
“失忆?”
尼布尔看起来也很惊讶。
慕酒甜紧绷着神经,指尖冰凉的上前解释,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嗓音沙哑:“她应该不是失忆,而是以为是十五年前。”
“记忆错乱?”
尼布尔又将盛怀暖推去做了个系统的脑部检查,拿到片子后举在半空中看了半天:“看来是在战场上摔倒撞击所致,我当时做完手术就说过了,脑部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虽然手术成功了,但谁也不能够保证没有什么残留问题。”
慕酒甜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往后退了两步,被顾少卿扶住,他垂眸,眼神复杂:“酒甜,你没事吧。”
“没事。”
“你冷静点,说不定盛怀暖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不需要了。”慕酒甜慢慢的将自己的手臂从顾少卿的大掌中抽出来,越过布尼尔走到祁睿锋面前,深吸一口气:“你曾经说你是否和怀暖有关系要怀暖亲自来做绝判,现在你应该听到了,你在她的记忆中只是父母双亡,在她家借住的睿锋哥而已,再无其他关系了。”
祁睿锋的视线停留在病床上比白纸多了一抹血色的脸蛋上,身侧的拳头爆着青筋,整个人僵硬到麻木,有着无穷无尽的慌张。
这样的结果出现的堂而皇之,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曾经爱你的人忘记了你,而是看着你的眼睛再无爱意,剩下的只有云淡风轻肆意坦荡。
“所以,睿锋哥,麻烦你滚远点行吗?她已经被你整的家破人亡,记忆紊乱了,你是不是要她死在你面前才肯甘心啊?”
乱糟糟的一夜,慕酒甜不知道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后已经几点了,躲过劝慰祁睿锋的顾少卿,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她一个人坐在天台上。
静谧了几分钟后,她颤抖着手开始拆从顾少卿口袋中摸出来的烟盒,明明没有外包装,却连最基本的打开几乎都做不到。
已经是初夏,可半夜的凉风还是将她脸颊边的发全部吹乱,有些冷,她也毫无知觉。
今晚出来的太过慌乱了,只穿了件裙子,连打底袜都没有。
慕酒甜好不容易才摸到根香烟,却双手不听使唤的将烟盒打翻,轻微的落地声,垂眸就能看见散落一地。
没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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