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就连哭都能够用呛到来解释(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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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剩的叼在口中,颤颤巍巍的点了好几次火才点着。

她看男人烦躁的时候都在用这个消愁,所以一定是个好东西吧,不管不顾的深吸,烟味冲的比接吻还要浓郁,慕酒甜呛得泪水一瞬间涌出,狼狈的弯腰,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这个东西。

还真是好,就连哭都能够用呛到来解释。

一片死寂中,隐约有着脚步声。

慕酒甜没在意,可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黑色的西装裤笔挺,就连脚踝处都没有一丝的褶皱。

没有抬脸,没有说话。

男人背着月光,居高临下:“抽烟?没学会,恩?”

没等她说话,细白手指间的香烟便被人直接抽走,顾少卿拿过,熟练而随意的叼在口中,喉结滚动,性感的几口下去,偏头,将香烟弹指扔在地上,直接踩灭。

俯身,大掌勾住她精巧的下巴,眯眸,迎面而来的尼古丁刺激着她的感官:“不是想学抽烟吗?我教你。”

直接从天而降的吻,薄唇碾压流连,呼吸粗重着,像是将他向来伪装好的绅士斯文扒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原始的冲动。

长指拴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够敛起一片战栗。

两个人口腔中的烟味如出一辙,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渡给谁的,胳膊还挂在顾少卿的脖颈上,她眼底泛着红。

长指蹭了蹭,顾少卿将她抱到自己的膝头:“学会了?”

“没有。”

她如实的回答着,不知道刚刚吻了多久,只觉得现在天都快亮了。

望着那已经有着橘红色光芒的天空,她失笑的喃喃:“祁睿峰是盛怀暖的劫,不死不休的劫。”

“那你呢?”他的手指摩擦着她娇嫩却有着泪痕的脸蛋:“你又是谁的劫?”

良久,没有人回答。

静谧的微风让人从骨子中打了个寒颤。

慕酒甜微微磕着眸子:“我们下去吧,怀暖差不多也该醒了,帮我看好祁睿峰,我不希望他再去找怀暖。”

她不知道他在身后到底答应了还是没答应,等她到了病房时,盛怀暖还没有醒,祁睿峰就守在病房里,单手插在口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视若无睹的越过,慕酒甜看了眼盛怀暖的情况,才慢慢的回头,疲倦无力的沙哑嗓音:“祁睿峰,麻烦你出去行吗?”

“我想等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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