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赔钱(1 / 5)
第二十五章赔钱
这一折腾,郁徵折腾到了下半夜,外面越发冷了起来。
他搓了搓手,赶紧回到被窝。
被窝已经凉了,脚底下的炭炉也没什么热气。
他裹着被子左睡右睡,还是睡得不太舒坦,不过比起先前的燥热,又好了许多。
因着被子有些凉,他一直没有睡沉,半梦半醒间,他看着窗口透进来的光变得蒙蒙亮。
他又飘到了外面,除郡王府与贡田外,其他地方一片黑白。
贡田虽有色彩,但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呜呜地哭,哭得贡田变得阴森森。
郁徵在梦中下意识地去找那个哭的人。
找了许久,他才在西边的山下找到一座简陋的茅屋。
茅屋外面坐着一个瘦弱的年轻男人,正拿袖子抹眼泪。
伯楹只好给他找出大氅,又找了一顶白貂帽子,严严实实给他穿好。
傍晚,纪衡约打听到的消息传上来。
结束了这个梦境的郁徵陷入深眠,直到太阳高高挂起,郁徵才真正睡醒。
伯楹进来,一眼看见郁徵坐在床上沉思,忙问:“殿下今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病了?”
青年越说越伤心,给郁徵磕了个头,嚎啕大哭起来。
等到了目的地,原地没什么茅屋,却有一座新坟,上书“林苟儿之墓”。
乡民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青年抽噎道:“我家就在山上,崇山村里的人呜呜呜,我们逃荒过来的,用了八年,积攒了二十两银子,租了二十亩地,没想到地被收走了,银子庄头也不肯退给我们。”
他转头对纪衡约道:“去崇山村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郁徵摇头:“只是昨日睡得晚了些。我自己洗漱,你叫纪衡约备车,我们下去贡田看看。”
郁徵简单用过朝食,带着纪衡约等人下山,直奔他昨夜梦到的地方。
邢西崖作为走街串巷的货郎,知道郁徵在打听这事后,给郁徵带来了更进一步的消息。
太过稚气的表达反而看得人越发心酸。
青年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坟上的黄泥还没长上草,郁徵心里早有预料,等真正看到这一行字时,他还是暗叹一声。
他哭得太过伤心且肆无忌惮,透明的泪水一串串冒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将脚下的一小片地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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