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赔钱(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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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家被骗了这笔钱,家中一下变得赤贫,且明年没有别的田可重,说不定连饭都要吃不上了,故他在这里哭。
郁徵心里已经明白这事的难办程度了,却还是抱着侥幸地问:“庄头是谁?你们没有告官吗?”
事实就如郁徵在梦里听到的那样,贡田之前被县令的舅舅把持着,知道贡田马上要被收归后,县令舅舅让手底下的佃户提前交租。
庄头跑了,田没了,县令还派衙役过来警告,说田已经被贵人收了回去,谁也不许去滋扰。
郁徵道:“穿厚一些,无妨。”
青年这才抬头,看清楚郁徵的相貌后,愣了一下,跪下给郁徵行了个礼后,说道:“回老爷。我家原本租了山下的地,前几天庄头问我们要了租金,没想到租金刚一交上去,庄头就说这些地被贵人收回去了,不能再租给我家种呜呜……”
郁徵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看下面的地,那地正是他的贡田,霎时心底一沉,知道多半是贡田划到他名下,原本的庄头赶了佃户走,影响了一些百姓的生计。
青年摇头:“告不赢,他是县令的舅舅……”
郁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片刻,说道:“一个过路人。”
青年家好不容易结余了点银两,想大干一场,挣点钱给他哥和他娶个媳妇,便将一家人辛苦积攒下的二十两都交上去了,没想到庄头收完银子就跑了,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郁徵先前心里也发毛,见他这番动作,感觉有些好笑,那点发毛的感觉反而下去了些,再次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郁徵才知道这些贡田一直都归县令管,算是县令的一个小福利。
这是稚子的哭法,而不是成年人的发泄。
郁徵在上空看着看着,不自觉地飘到下面,站在他面前:“你哭什么?”
伯楹转头看看窗户外的天色,小心劝道:“今日恐怕要下雪,不如挑个天气好的时候再去?”
也直到这时候,郁徵才反应过来,昨晚做了个梦。
郁徵听青年诉了半夜的苦,直到鸡叫声遥遥传来,郁徵身体沉重,从这个梦境中退出去。
青年抬起头,眼泪将他黑黄的皮肤冲出斑驳的痕迹,看到郁徵,站起来警惕地往后躲了躲。
佃户们交完租,县令舅舅马上躲到乡下去,县令派衙役出来敲打,让乡民不许闹事。
前阵子,京都的命令下来,将贡田划到郁徵名下。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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