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火(2 / 5)
讷的看着云淡风轻的他,许久自嘲的看着屋子里面的摆设。
一张床,一张缺了脚的桌子,一口放着旧衣的箱子,连个像样坐的地方都没有,确实用不到丫鬟了。
“那就好,那就好。”
说的太急,秦容玥捂着帕子咳嗽了两声,毫无意外的在帕子上看见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比之刚看到咯血时的大惊失措,她此时都可以笑着把帕子换一面,她垂着眼道:“三爷不该换药的,要是换了米和面,过几日埋了我这副残躯,三爷就可以凭着那些熬过这个冬天不是。”
楼宴除了瘦了些,灰败的土房和布衣依旧没有淡没了浑身的清冷气质,像是开了刃的厉剑,疾风快雨。
得意时的高贵孤傲,失意时的隐忍清冷,对他来说信手拈来,就连老夫人入殓时,她都没有看他落下过两行清泪。
“你只是偶感风寒,会好的,我们会有无数个冬天要一起过,你且等着。就这样死了,你也不甘心不是吗?”
他那样不疾不缓的语气,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受了凉一样,只是其中的嘲讽怕是只有两个人知道。
秦容玥笑了笑,没往心里去,十几年过去了,多深的情多大的怨,到了要走的这一刻,就好似演了一场戏一样。
戏中的生离死别,鸳鸯双宿,也到了要落幕的时候。
这次醒来精神头不错,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直压抑着那股子异样,有些话该是时候说清楚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来这里一年你不曾弃我,谢谢你!往后你一个人,以你的才能返京是迟早的事情,还是换了米面留着命回吧!”
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沙哑,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外头噼里啪啦的大雨。
楼宴闻言猛的站起来,小木凳晃了两下倒到火盆里面,他反应快,脚尖一勾把凳子稳住,复又随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坐下,握着烧火棍的手青筋暴起。
夫妻这么多年,秦容玥知道,她都知道。
他一定会救她。
不是因为有多爱,他们之间早就磨的没有那些东西了,只是因为她是楼夫人,是习惯。
“当初我被人算计,是你救的我。我是有婚约之人,三爷是被迫娶了我的,这么些年都欠你一句抱歉。”
脖子都要歪的没有知觉了,她的目光才真正的落到他身上,远山眉,高鼻梁,消薄的唇,直顺的长发用木棍挽着,真真是好模样。
嘴唇薄的人,薄兴薄情。
那年年少,一次聚会被人所害迷失在崀山上,他披光带月而来,虽不爱说话,却也是包扎相伴一夜。
后来将错就错嫁了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