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火(3 / 5)
,害了秦家也害了自己一生。
楼宴确实是薄情之人,薄兴薄情。
秦容玥望进他那双淬了毒的眼睛,依旧说道,“如今我要死了,三爷写份休书也好,和离书也罢!我们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你恨我,是不是?”楼宴冷声问道,一脸的淡漠。
他坚定的神色根本不需要秦容玥的回答,如同秦容玥了解他,他也一样了解秦容玥。
“说了这么些,你不过是想要休书而已,折磨了一辈子,怎么临了临了却要和离呢?”
他似乎是想笑的,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忍住了,立在哪里拍着缝了补丁的袖子,他这人是最爱计较针线齐整不齐整的,这点倒是没变。
秦容玥看着他那张脸,没有血色的嘴唇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喃喃道:“是恨的吧!毕竟你的手上沾了我父亲兄弟的血,还有我祖父也一样。”
她这一辈子,都是在保护圈里规规矩矩的,刻在框子里面活着,经历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和他在山中呆了一夜。
哪怕后来他和父亲政见相勃,家中的人怕她难做,都劝她和离,她都没走。
祖父清明一世,不能被她累名声,还有就是夫妻多年,她舍不得。
秦家是拥护太子,楼宴背靠襄王,她以为凭着自己这份情谊,无论两王之争结果如何,秦楼两家都可以保全性命。
但她错了,楼宴没有心,他亲自提着刀上了秦家的门……
秦家没了,她更加无路可退。
十几年,守着楼夫人的名头,背负着不忠不孝的骂名,她活了十几年,癫狂之时她甚至给楼宴的母亲下药。
他们夫妻可以说是狠辣的骑虎相当,到头来秦楼两家不过是天家的棋子,圣上纵容太子襄王争权,不过是为他人铺路而已。
秦容玥问他,“你不觉的好笑吗?”
楼宴眼中瞬间疾风暴雨,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刀子甩到她身上,像要把她凌迟。
“你祖父可不是,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不怕下地狱,是我杀的我认,但不是我,这罪名我可不担。”
秦容玥轻笑一声,“你这便是承认杀了我父亲兄弟。”
楼宴冷眼看她,也不否认,“所以你拿我母亲抵命,她平日里对你可不错。”
秦容玥不想看他,闭上眼:“……随你怎么说吧!”
她当时冒雨赶回,看到的就是秦府血流成河,楼宴浑身是血正把刀砍向最后一个秦家女仆,手起刀落,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她连哭都忘了。
“祖父官场浮沉,父亲是他唯一活着的儿子,就是因为父亲死了,祖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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